个坚固的藤架,把青釉瓮小心放在架中,以特别处理过的尸布将瓮、架牢牢缠起,以防行动时有什么万一。
大师父现在非常脆弱,其实不适合出门,她不止一次想说服他打消这个念头。
“宝宝锦儿不懂,师父们连宗族的仇恨都放下了,只求一个无争,为什么又要去蹚这浑水?”大师父平静回答:“女徒,你看过《岣嵝异策》,也向师父们讨过那三张残页,应该知道我心中所想。
在本门数百年的源流中,曾有一人的修为境界最接近“赤血神针”。
”符赤锦点点头。
“我知道,是“万里飞皇”范飞强。
”大师父淡然道:“我从来没喜欢过那人。
如今想来,这该是我对他的忌恨,人在年轻识浅之时,总会生出如许心魔。
我和你二师父钻研残页心诀多年,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所以不许你小师父过度钻研,但此事难禁,我心里很清楚。
“范飞强是个有心人,对于“赤血神针”,不会什么都没留下。
他若曾留下只字词组,必与那柄赤眼妖刀在一块儿。
因此,大师父非去不可。
”她并没有开口要求让耿郎一起去,虽然目前单以武功论,有他随行最能保证大师父的安全。
那对大师父来说太过为难,若非其他两位师父伤重,大师父恐怕也不会让未曾发誓加入游尸门的自己参与此事,更何况是她“名义上”的夫婿?就算只有她一个,她也会拼死保护大师父的。
宝宝锦儿暗自发誓。
二更时分,她小心背起竹架,来到密函指定的地点。
内河边上的小舟把她带出越浦,逆水来到一处山脚。
对游尸门人来说,夜行简直是家常便饭,她轻而易举上了山顶,取出密函,搧亮火绒烧了,淡绿色的信函燃起淡绿色的烟,在山风中不但不消散,反幻出青鸟的形状,向前掠去,“噗!”点亮了一只白纸灯笼,灯笼上绘了骷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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