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面上犹带嘉许之色。
她没料到耿照居然回头,两人视线一碰,已来不及收回,双颊微红,勉强向他挤出一抹腼腆笑容,点了点头。
耿照一愣,如释重负的感觉却大过了扭捏,见她浅浅一笑如沐春风,但觉满心欢悦,胸怀顿宽,也跟着笑起来。
“这位是崔滟月崔五公子。
这位是断肠湖水月停轩的染二掌院。
”耿照替她二人引见,迟疑片刻,才指着弦子:“这位是弦子姑娘。
三乘论法期间,她与我一并负责将军的安全。
”四人在食店重新坐定,耿照叫了菜肴,崔滟月怔怔盯着染红霞,直到腹中枵鸣如鼓,这才回神持箸,红着脸狼吞虎咽。
耿染二人相顾莞尔,想到时又别开视线,各自心思。
将军麾下的典卫耿大人,在四里桥大街教训赤炼堂一事传开,食店外挤满了风闻而来的百姓,那伙计乐得大吹牛皮,加油添醋地描绘典卫大人如何一个打三四十个、打得那帮流氓满地找牙,拉成一串送官,人群中不时爆出鼓掌叫好,店外倒比店内热闹。
诚如伙计言,崔滟月之父崔静照是越浦有名的文坛领袖,坐拥名园“焦岸亭”,收藏许多名贵的古董字画,写得一手好诗,堪称清流。
崔家在城外有祖传良田,收入颇丰,崔静照不做什么买卖营生,五个儿子也都是饱读诗书的才子,既无商场争利之虞,从不涉江湖之事,怎会与赤炼堂发生冲突?“是为了一把剑。
”崔滟月难掩哀戚,低声道:“先父多年前往南方搜罗古玩,偶然救了一名重伤的剑客。
剑客自知无幸,死前把佩剑交给先父,道:“此物不失,便是行凶之人最大的痛脚。
请先生妥善保存,将来东窗事发,自有人能为在下洗冤。
”“先父葬了那剑客,为免麻烦,连墓碑也不敢立,连夜赶回越浦。
那把剑也被妥善保管起来,绝不轻易示人,在我家遭逢大难以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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