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外苦候落空,仍是带着礼物随从,日日前来排队递帖,渐渐传出流言,说皇后不见镇东将军,是因为在“等”。
流蜚一起,栖凤馆外大排长龙的热潮迅速消褪,从昨日起便空荡荡的,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等什么?”耿照翻阅册子,不觉皱眉。
“等琉璃佛子。
”绮鸳道:“凤驾前来,不见臣民是很不寻常的,只能认为皇后娘娘是在拖延时间;而该来却还未来的,只有琉璃佛子。
她二人前后脚离开平望,依常理推断,皇后不过是诱饵,真正的杀手锏在佛子手中。
”耿照愕然。
““杀手锏”又是什么?”“我怎么知道?”绮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泼啦啦地翻动厚厚一摞情资:“市井的说法,大多与慕容柔脱不了干系。
咸以为琉璃佛子带了圣上的密诏,要来对付慕容大将军。
”耿照不禁失笑。
他入得慕容柔的幕府虽才几日,也知将军府组织之严密,岂能说拔就拔?况且,派一名京城名剎的高僧来诛杀封疆大吏,也未免太匪夷所思,小老百姓不懂朝廷运作之复杂繁琐,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想象。
绮鸳却一本正经。
“央土东部各驻军卫所,近日调动频繁,这是从前没有的事,再加上皇后迟迟不肯接见、佛子又还未露面,其中大有蹊跷。
倘若慕容柔心生不安,欲挟皇后以自保,正好授人以柄。
”耿照还是摇头。
以他所知的镇东将军,怕不知“心生不安”为何物,何况连他们俩都能想到的圈套,套得了这头不世之狼么?绮鸳抽出一张纸头递给他。
“袁皇后是大学士袁健南的女儿,袁家是央土士族,自前朝以来就很有名望。
但袁大学士夫妇膝下空虚,并未育有子女,袁皇后乃是螟蛉,你猜是从谁家抱来的?”他望着纸上所写,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任……任逐桑?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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