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已然崩溃,只消推开房门,便能一窥瓮中奇人的庐山真面目--荒谬的念头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耿照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由失笑。
他既不能,也不愿意这么做。
大战过后,三位师父身受重伤,却仍回到这座枣花小院之中休养,足见对他丝毫不疑。
且不论三尸为此战尽心尽力,便有一丝丝辜负了这番推心置腹的坦然磊落,耿照都无法原谅自己。
悄悄返回新房,取来文房四宝,提笔踌躇半晌,才慢慢写道:“书付锦儿。
记得吃睡,莫累坏自己。
城主命我与将军办差,一切均好,毋须挂怀。
过两日再来瞧你。
夫字。
”字迹工整过了头,倒像是塾生摹帖,处处透着一股认真稚气。
他自己都看得脸红,一边收拾笔墨,心中暗忖:“我读书有限,实在不好。
且不说慕容将军、琴魔前辈这般人物,岳宸风那厮若是目不识丁,如何知晓《火碧丹绝》秘籍的宝贵?明姑娘如非满腹经纶,怎能解破神功奥秘?可见混迹江湖,文墨与武功一般的紧要。
须找机会向姊姊请教些功课,好好读书,不可再懵懂下去。
”◇◇◇翌日,慕容柔召集城将,正式向众人介绍了耿照。
“……岳老师因故暂离,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其职务便由耿典卫暂代。
”看了耿照一眼,淡然道:“若须调动兵马,凭金字牌即可。
三千人以下毋须请示,你自己看着办罢。
”阶下众将一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均难掩诧异。
慕容柔事必躬亲,兵权尤其抓得死紧;调动三千兵马毋须请示,身边的亲信中向来只有任宣有此权力。
岳宸风所持的金字牌虽可自由出入机要重地,但他一介幕僚无职无衔,于法调不动一兵一卒,众人奉其号令办事,多半是看在将军对他的宠信,等闲不敢以白丁视之。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