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
”刁研空一怔。
“尊夫人破了石相执障,始令美玉现出盈质,这是东海多少行家都办不到的事儿!大智大慧,哪有什么得罪?”八字眉垂得更低,摇头晃脑,仿佛此说令人费解之至,犹胜半路上胡乱替人助拳。
符赤锦心中暗叹:“原来我们想多啦。
他不过武功高些,毕竟是个呆子。
”唯恐两个呆子一较真,事情没完没了,挽住爱郎敛衽施礼,盈盈笑道:“那我便多谢老前辈啦。
过得两日,咱们找你看镯子扳指去。
”刁研空喜道:“甚好。
就此别过,请。
”一路低头捡拾碎裂的观音玉像,随手放入背上竹筐,偶尔也掺杂几枚灰扑扑的粗砺大石,不知是否又从中看出玉来。
方才符、薛二人一路行来,见得护卫车队的惨况,任宣被部属自马尸之下抢救出来,匆匆固定患部,指挥收拾。
符赤锦经过时曾躲在暗处窥看,不见沈素云的踪影,此时亦对耿照提起。
耿照省起沈素云犹在小渔屋内,正要开口,忽见五、六名黑衣人拨开长草,结队奔至,个个紧衣细裹、身段婀娜,正是黑岛的近卫潜行都。
为首之人苗条修长,这回却是货真价实的弦子本人。
两人未及寒暄,耿照劈头就问:“五绝庄那厢情况如何?”弦子摇摇头。
“本来还好,后来很糟。
我来给你传话:“久战无益,典卫大人这厢若也不利,还请退往莲觉寺。
帝门将誓死保护典卫大人。
””符赤锦俏脸微寒,抱胸冷笑。
“说得好听!摆不平岳宸风,哪个有命回莲觉寺?只来你们这几只小猫!”先前耿照说“将军派人攻打五绝庄”云云,不过是扰乱岳宸风的心计而已。
以镇东将军深谋远虑,就算向他如实禀报,也未必能得臂助,这计划本就是瞒着他进行。
依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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