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磨砺,已与原功不同,搬运间必伤心脉。
“不能治,是因我找不到比它更细微的医具,你拿铁锹掘得出鱼刺么?伤你的这门武功,我平生闻所未闻,精准犀利之至,堪称天下间第一等手眼。
我的本事大不过这人,所以没治。
”岳宸风听他说得分毫不差,疑心稍去,兀自沉吟。
一旁适君喻急道:“这该如何是好?”伊黄粱乜他一眼,冷笑:“放着别管就好。
你不运真气,那五根气针难不成绷出来刺你?那人若要杀你,不用五道真气,小小一道扎你心口,利落省事,大伙儿都不麻烦。
他真正的目的,怕是要你一生别再动武。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岳宸风凝思片刻,虎目微抬。
“大夫知那五道真气扎在何处?”伊黄粱冷笑着一哼,答案不言自明。
岳宸风拱手道:“我料当今之世,再无第二人能识得,大夫必有解法。
”伊黄粱看了他半晌,忽然一笑。
“你杀人的念头全写在脸上,只差没说出“若不能治,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种老掉牙的坏人声口。
眼前,你只有两条路走:第一,终生不动武,同那五道真气比命长,看是你先阖眼,还是它先完蛋。
“这会是场漫长的比试,以你的根基身骨,说不定真的能赢。
至于这五道真气寄体引发的杂症,有我在就不用怕。
”岳宸风重重一哼,嘴角微扬。
伊黄粱以此为退路,说明他也不是不怕死;人只要贪生,就不是铁打不坏、毫无弱点。
“恕岳某无此打算。
虎无爪牙,何异于猫?”“做猫不好么?不是玩就是睡,诸女不禁,随地野合,比人舒心一百倍。
”他自现身以来,始终是一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神气,说这话时却微蹙着眉头,仿佛真觉得做猫好过做人,忍不住叨念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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