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阿纨唯有一死。
”耿照叹息道:“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晓?宗主用她的方式送礼,我也按照自己的意思收了,情意已至,何须为难?你纵在焚香炉中添入催情药物,甚至把药下在茶中,也药不倒我的。
我遇过比这厉害许多的迷魂药物。
”说着便要起身。
自从吃过郁小娥的亏之后,他对迷魂香、蒙汗药益加谨慎。
世间罕有比“七鳞麻筋散”更厉害难防的迷魂药,阿纨在青铜兽脑香中暗置的淫药,对“碧火神功”的效用自是有限阿纨见他如此把持得住,软的不行,便出硬招对付。
“典卫大人若不肯收礼,宗主定生气得很,说不定……便会对符姑娘不利……”耿照猛然省觉:“不好!我怎么就撇下了宝宝锦儿,任她自去?”懊悔不已,本要拔刀杀将出去,见阿纨一丝不挂怯生生的模样,竟是有恃无恐,不由得投鼠忌器起来;凝思片刻,沉着道:“宗主若派人埋伏于小巷附近,决计逃不过我二人之眼。
若是分道扬镳之后才派人动手,你等岂知符姑娘的去处?”但阿纨十分乖觉,无论怎问都不答,似乎耿照不“享用”她,此事便悬于半空,决计没有个交代。
耿照叹道:“阿纨,我知你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心中也不愿如此,你我何不各退一步,就当……就当是做过了,你让我离开,尽管回去向宗主禀报便是,我绝不出卖你。
你将宝贵的身子,留给将来疼你、爱你的郎君,岂不甚好?”阿纨闻言惨笑,颤声道:“宗主圣明,谁也不能蒙蔽……”话没说完,咕咚一声仰头瘫倒。
耿照为防有诈,运起碧火真气护住心脉,及时将她拦腰接住,蓦觉她浑身滚烫,如拥火炉,全身雪肌沁出密汗,娇躯入怀时“唧”的一声,汗津津的几乎滑出臂弯。
“你……”他突然明白过来:“你也中了催情迷香!解药在哪里?”“没……没有解药。
”阿纨一触男子肌肤,浑身滚热,胸口股间泛起大片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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