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双膝跪落:“不是宗主……是我自己来的。
请典卫大人救救弦子!”“快快请起!”耿照一运潜劲,手指未与少女肩臂相触,一股绵力已将她托起,如春风吹拂,却丝毫不容挣抗。
阿纨发袂轻扬,苗条的身子再难跪实,浮空般盈盈而起,圆鼓的酥胸不住起伏;粉颊讶红,眼中满是佩服之色。
“弦子姑娘怎么了?”耿照急问。
阿纨道:“宗主本欲前来,但门中有人不信宗主,说弦子既打开亿劫冥表,圣珠必在她体内;宗主若不能自清,便不让宗主离开。
”耿照听得一愣。
“就算打开亿劫冥表,怎能一口咬定珠子在她体内?”阿纨俏脸羞红,嚅嗫道:“宝……宝珠是至阳之物,一滴珠涎便能使女子受孕,便……便未沾着女子的私……私密处,亦有可能自毛孔渗入,透体结胎;若非神君选拔来延续宗脉的女子,寻常连珠涎也不能碰。
如此圣物,一旦脱出冥表禁制,与女子肌肤相触,传说会钻入女子体内,再不肯出来。
”“岂有此理!”耿照转头相询,却见符赤锦柳眉大皱,重重哼道:“是有这般说法儿没错。
但帝门数百年来,谁把儿歌童谣当真了?”阿纨不敢驳口,低道:“符姑娘教训得是。
是……薛老神君说的。
”耿照这才明白,何以弦子宁将重逾生命的化骊珠交给他这个外人,连碰都不敢多碰一下。
却听阿纨续道:“……现下宗主万不得已,被逼着要剖开弦子之腹,以证我黑岛清白。
阿纨求典卫大人速往莲觉寺,迟了,便救不了弦子啦!”--剖……剖开弦子之腹?耿照一下没反应过来,符赤锦圆睁杏眸,已然发难。
“这等拙劣的请君入瓮之计,会上当的才是傻子。
”她峻声冷笑:“回去告诉你主子,因为她的自大无聊,化骊珠将继续在外流落。
三日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请她自来;若见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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