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山郊埋骨数百具,尸臭不散,人莫敢近。
兴许是杀孽太重,有伤天德,郭定患有严重的头风(偏头痛),发作之时痛不欲生,于是专程派人请伊黄粱来治。
伊黄粱连号脉也无,看了长镇侯一眼,便说:“侯爷这病没治。
要除病根,唯有开颅一途。
”郭定杀意萌生,命人架起锅鼎烧水,若伊黄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要将他活生生烹死。
“大夫说劈开脑袋,”因杀人太多而两眼赤红的长镇侯冷笑:“本侯征战沙场多年,刀剑残体见得多了,却不见有能劈开脑袋的神锋。
便是骨朵、钢鞭,至多砸个稀烂而已,如何能开头颅?”伊黄粱回答:“我用刀一切就开。
”郭定又问:“便能切开,本侯疼也疼死了,还治什么病?”伊黄粱道:“我有一方子,比寻常外科的麻沸散更厉害,名叫“死不知”,包管君侯丝毫不觉。
”郭定打定主意要烹了这名浑郎中,邪笑:“就算麻药厉害,开完后本侯的骨肉生不回去,还不是死路一条?”伊黄粱大摇其头。
“人体自愈之力,堪称造化之极。
只可惜生肌愈骨的速度快不过血液流失、伤口腐败,才有性命之忧。
我有一帖奇药,能迅速止血、隔绝空气,直到骨肉生合为止。
君侯若然不信,请为我牵一头犊牛来。
”郭定冷笑不止,命人牵来一头小犊牛。
伊黄粱先在小牛的后腿涂抹那麻药“死不知”,药力所至,小牛当即跪倒,却非是屈膝而跪,两条后腿瘫如大开的“八”字,前半截兀自挺立,模样十分诡异。
他取出一柄鱼骨似的半透明小匕,当场将小牛的后腿齐膝卸下,筋骨分离得干净利落,宛若熟肉,出血量极少,小牛也没多挣扎一下,一双湿润黝黑的大眼骨碌碌地张望,天真无辜,浑不觉两条后腿已然分家。
众人尚不及惊叫,伊黄粱迅速在断口抹上厚厚一层秘药,竟将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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