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庄云升的暧昧关系不是我信口雌黄,那是从南港分局内部传出来的,不是我红口白牙随便乱说的。
镇馨是我妻子,我能随便就往自己的脑袋上扣绿帽子,那不是光屁股上街——自找丢人吗?没有些确切的消息和证据,我也不敢随便乱说的。
”“哦,这样啊。
既然你这样认定,那肯定有你的道理。
不说你妻子镇馨的事,那其他三位‘金花’和庄云升的暧昧事,你听到过什么没有?”戚彦君拿着啤酒罐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犹豫和疑虑。
他沉思一会儿,才慢吞吞道:“那其他三个人和庄云升的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到过一些故事。
比如说,庄云升和某位金花在宾馆开房,被人家老公堵在宾馆的包间里,吓得连门都不敢开,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打电话出动警察才把人家堵在门口的老公架走,庄云升和偷情的女警花才偷偷狼狈出逃;又比如说??”戚彦君的这个比方说让我一下回忆起他在酒桌上狂喷庄云升的那一幕。
这个回忆非同小可,让我心里顿时一翻个儿。
情急之下,我打断了戚彦君的讲述,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等等,小戚,你先打住。
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在酒桌上说过这件事。
你还说那个老公是你的同学和哥们,他老婆和你老婆也是好朋友兼同事。
难道这个和庄云升开房的金花就是刘璐,那个老公就是你铁哥们付云冬,是不是这样?”大概对我略显急躁的表现有所警觉,戚彦君的表情流露出狐疑的神情。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的提问,而是盯着举在半空的啤酒罐出了会儿神,才略有所思道:“不是,当然不是,那是我另一个同学的事。
这个故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真假未知。
这事事关当事人的名誉和面子,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不足和外人道。
再说了贺总,你和庄云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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