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胯间。
在惊涛骇浪中飞驰的快艇摇晃得厉害,但墨震天的双足似铁铸钉在甲板上,无论风浪再大也不动分毫。
在程萱吟胯间出没的肉棒犹如飞驰快艇般疾速奔驰,每一次撞击让悬在半空中还穿着黑色皮鞋的玉足似波浪般高高扬起,有几次几乎越过墨震天的头顶。
“原来这就是被强奸呀。
”虽然程萱吟被阿难陀强暴过,但那次阿难陀如烧红铁棒般的阴茎刺穿她身体后,没隔多久她就痛昏了过去。
人总不愿意去想太痛苦的事,所以除了处女膜被刺穿那一瞬间记忆深刻外,其它的过程却记不得太清楚了。
每一个凤战士都有坚定的信仰,但也都是一个女人。
有的魔教中人说凤战士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女人,其实他们错了,因为他们不懂凤战士的心。
就如此时此刻,张开着双腿被肉棒狂冲乱插的程萱吟,她皱着细细的柳眉、抿着薄薄的嘴唇,眺望着波涛起伏的大海,仿佛在凝神思考什么问题,光是看着她的脸,你会觉得她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女人,但如果你能走进她的内心,你就会发现此时此刻正被男人强奸着的她有多痛:身的痛,心的痛,无奈的痛,尊严被践踏的痛、羞耻的痛、屈辱的痛、有心无力的痛、绝望的痛……。
每一个凤战士都是骄傲的,她们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当她们被强奸,会比普通的女人感到更加痛苦,但是她们会用信仰去抵御痛苦、战胜痛苦,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不人把凤战士当做人、当做女人的原因。
墨震天很有挫败感,想象中的惨叫、怒骂一样都没有,似乎是他一个人在唱一台独角戏,至始至终表演的只有他一个人。
但挫败感归挫败感,但程萱吟给他带来的快乐真真实实更是无比巨大。
秘穴里触手般的嫩肉不甘心被挤出路来,每一次侵入者退回去时,它们就前仆后继地堵了上来,肉棒又得耗费巨大的力量才让它们退缩。
在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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