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那都是幻觉,一定真气走岔了。
”阿难陀知道她回忆起了悲惨过去的一些片段。
“不是走火入魔,那一定是我真实的经历,一定是这样的。
”雨兰肯定地道:“主人,你曾说过我失忆是因为受了很重的伤,那你是我受了伤立即救了我,还是把受伤的我从敌人手里救出来的?”在输入的虚假的记忆里这一段是缺失的。
雨兰的问题让阿难陀陷入深思,如果说她没被强奸过,那她以后一定会不断地去想这个问题,将会引发更多的真实记忆,隐患极大。
想到了这里,阿难陀沉声道:“你想听真话,对吧。
”“是的。
”雨兰坚决地道。
“后者。
”阿难陀道。
“啊!”听了阿难陀的回答,雨兰终于彻底相信那些事是真的,“我被关了多少天你救的我?”雨兰再次问道。
“十五天。
”阿难陀道。
“啊!有这么久呀!”雨兰颤声道。
“是的。
”阿难陀道。
“那我是不是真的被敌人强奸了?”雨兰报着万一的侥幸问道。
虽然主宰思想和行为的是那些虚假记忆,但某些人最基本的共性观念是不会变的,例如女人对于贞洁的重视,被强奸当然是极大的耻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十五天里发生了些什么,敌人又对你做过些什么。
”阿难陀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救出你之时,你被关在一个铁笼里,一件衣服都没穿”“这样呀,这样呀……”雨兰喃喃着道。
十五天,被关在铁笼里,更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这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我把在场的男人全杀了,一个都没剩下!”阿难陀道。
“谢谢,谢谢……”听了阿难陀的话,雨兰心情略略平复了一些。
突然她想到原来一直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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