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个月里,从踏上丁飞的游轮那一刻起,燕兰茵成为男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在忍受肉体与心灵双重摧残之时,她日日夜夜挂念着飞雪,更提心吊胆怕被丈夫察觉。
人忍受痛苦都有极限,过了极限就会变得麻木。
不麻不行,不麻木人会崩溃、会疯掉。
此时,燕兰茵本已准备再次麻木地去忍受男人生殖器的淫辱,丈夫对她说的:“我不要你被强奸!”这七个字,象一把利刃刺入麻木的心灵。
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对陌生男人插进阴道的生殖器无动于衷?自己是什么时候起,身体服从了生殖器指挥,为他们奉献性爱的欢宴?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起,身体竟对男人的生殖器产生了渴望与依赖。
“我不要这样下去,我是个人,我要有人的尊严,我不要被强奸!”燕兰茵心中呐喊着。
雷钢很高兴,特别高兴。
那次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强奸她,她虽踹了自己一脚,但大多数时间并没有激烈的反抗。
雷钢喜欢刺激、野蛮、暴力,这些元素令他亢奋。
那个叫庄兰的女警,从撕破她的衣服到刺穿她的处女膜,自己整整化了五个小时。
他如猫捉老鼠般戏弄她,听着她尖叫、哭泣,他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在触碰到处女膜的时候放任她逃脱,然后继续重复这一举动,直到她精疲力竭、手足抽筋、身体硬得象块石头时才把举了五个小时的屠刀砍了下去。
本来这个比野马还烈的叫庄兰的女警在他心中将留下完美的忘记,一次他把装有一颗子弹的六发左轮手枪捅入她的屁眼,那时他还没杀她之心,只是觉得好玩。
当他扣动第五次扳机的时,她突然喷射出尿液,直冲到他的脸上,也许刺激过度,雷钢扣动了第六下扳机,子弹从肛门射入身体。
原来象野马一样的女警,也会恐惧。
此后他又多了一个癖好,面对猎物,把枪管捅入屁眼,然后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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