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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点东西。
”冷雪伸手想去拿桌子上的小瓶,但才伸到一半,手臂被那男人抓住。
“抹什么呀,吐点口水就行了。
”说着男人吐了些唾沫在手掌上,胡乱地抹在她菊穴口。
第一次强暴时被撕裂了菊穴,冷雪对肛交有着特别强烈的恐惧。
来这里要求肛交的男人不多,偶然有几个也都抹了润滑剂,圣诞狂欢会上,她被又肛交过一次,此后几天菊穴一直撕裂般的痛,令她对肛交更无比厌恶。
身后的男人嘶声低吼,肉棒狂捅乱插,但却怎么也插不进菊穴里。
他掰开圆润的双股,用食指猛插,却也插不进去。
“啪”他重重一下击在雪臀上,骂道:“妈的,你屁眼是实心的呀!”冷雪倏然醒了过来,因为对肛交的恐惧,她下意识将真气运行到那里,菊穴收缩后如铜墙铁壁般不可侵入。
她额头冒出冷汗,立即将真气收回,抑制在丹田最深处,告诫自己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真气一松,手指一下捅进菊穴,刺得太猛,指甲刮伤了柔嫩的肉壁,一阵火辣辣的痛。
当男人拨出手指,冷雪迅速地放松身体,翘起迷人的双股,迎合肉棒的刺入。
好在那男人肉棒尺寸尚不算太大,虽没润滑剂,还是比较顺利的插了进去。
男人野兽般狂吼着,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和下午一样,那种有力不能使的烦闷更强烈,象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冷雪心中酸楚,晶莹的泪珠从秀丽灵动的双眸落下。
在失去处女贞操的那个晚上,她哭了;在看到被凌虐的凤战士游小蕊,她哭了;而此时刻,她恢复了武功,有了强大的战斗力却仍被前后两根肉棒贯穿身体,心中太委屈,又流下了伤痛的泪水。
她是一个战士,有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但她终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才刚刚二十岁的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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