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他们,现在唯一希望这次和谈能再拖上几个月,争取点时间,看看会不会奇迹发生。
对了,已经不早了,我要告辞了,水英你和我一起走吗?白水英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和光正单独说说话,你先走吧。
”练虹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转身离开。
练虹霓走后,两人一直没有说话,金正中搓着双手,终于打破了沉闷,道:“水英,你有事要和我说?”“是”白水英抬起头,道:“我们到你卧室谈吧。
“金光正象坐着个刺猬般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张大嘴巴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什么?“”我想到你卧室去“白水英十分平静的道,”难道你不愿意带我去吗?“”不,不“金光正脸色变幻不定,似是极度惊喜,但额头却泌出密密的汗珠”请……“他转身向楼梯走去,也许是因为紧张,竟碰到台几上的花瓶,眼看花瓶落到地上,白水英轻盈掠过,将花瓶原位放好。
她手插金光正的臂腕,柔声道:”走呀“金光正要用全部的心力,才能压得住狂跳的心。
世事真是难料,一年前他曾带着她走向卧室,踩着腥红色的地毯,他得意洋洋地走在白水英的身后,而她却象一个即将走向刑地的死囚。
而一年后,同样的人,两样的地方,但两人的心境与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金光正是一个大财阀的独子,不务正业,只懂得玩女人。
这时暗黑魔教选上了他,传他武功,灌输了一套强者为王的黑暗理论,他死心踏地成为魔教的一份子。
在当上总统的第二年,他正蓄心积虑谋划战争之时,白水英找到了她。
面对娇艳如花的她,金光正为之神魂颠倒。
白水英希望他弃暗投明,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整整一个晚上,两人在会客室长谈,为各自的理念争论。
虽然金光正在白水英的说辞下,有些醒悟,但多年在魔教薰陶下滋生的恶念并非白水英一番话能全部消除的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