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幸好晚饭吃得不多,不然可能早吐出来了。
看到她这一副不肯合作的样子,巴莎大怒,道:“给我打!”舒依萍跪在巴莎的身前,双手被两人反扭着,双腿也被紧紧地按住,接着两人拎起穿的塑料拖鞋,开始打她雪白的屁股。
不一会儿,她的双臀已经被扇得通红。
巴莎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捏着下,让她的脸正对着阴户,虽然嘴唇已经贴在她肥大的阴唇上,但她死也不肯张口。
那根昨天晚上用过的灌满沙子的皮管又拿了出来,不过这次拿出了两根,一根插入了她的阴道,而另一根则插入了被打得通红的双股之间的菊花洞。
被紧紧夹在巴莎双腿之间的舒依萍感到两根皮管在她体内急速地抽动,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
巴莎猛地拎起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对着自己,道:“怎麽样,舔不舔?不舔的话,今天插你到死。
”舒依萍知道如果不按她的话去做,今天她们不知道还会用什麽方法来折磨自己,如照这样下去,不要说恢复体力,能保住命已经算不错了。
为了让这种日子早些结束,无奈之下,她只有点了点。
面对同是女人的阴户,差别竟会如此之大。
舒依萍与水灵一起洗澡时,水灵那极具诱惑的身体常常会使舒依萍产生一些幻想,虽然她非常理智的克制自己,但有时在夜深人静之时在脑海中浮出水灵的胴体,特别是她处女的阴户,那栗色的柔毛、粉色的阴唇,那麽的诱人,而眼前如肥猪一般的阴户则那麽令人心。
舒依萍闭着眼睛,脑海中幻想着自己伸出舌头去舔的是水灵的阴唇,这样才能使她有这个勇气。
她与水灵相识已经十多年了,她一直对水灵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好像只要有她在,什麽艰难险阻都不怕。
而且一段时间看不到她,她心里便觉得空荡荡的。
有时她简值怀疑自己对水灵的依赖是否有些过份,不正常,她试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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