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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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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梁妻】(第1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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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丝死亡的气息,只是被雪掩去了几分又被冰冻住了少许。

    我裹着棉被,将手伸向了下体,这次映入眼帘的只有红色,血的红色,他还在么,会衣衫褴褛满面尘色么?还是已经成了白骨一具?我想着他比冰还冷的双手撩起我的衣衫的样子,整根手指没入了蜜穴。

    不够,这还不够,两根,三根,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啊!」手指快速的抽插,搅动,我踹开了被子,努力弓起腰向下身看去。

    见不着全貌,只得见手指和被带出来的湿粘的液体。

    滚烫却娇弱的身子怎经得起这北方的寒气,不消会便冻的哆嗦。

    急急的抽出手指拉上被褥,手指上的水渍多到就这么一拉一扯之间竟将被沿印湿了一大片。

    冰凉的双手急忙向下伸去,左手摁压在蜜豆上用力揉搓撚起再放下,右手直接四指并拢捅进了穴道,撕裂的疼,却被冰凉手指的温度镇压。

    蛹动着整个手的力量,竭力的抽插,温热的蜜汁一股股的沿着手指迸,包裹着它们,再一点点的向外渗出。

    很快,腹股间湿了又干的蜜液凝成了如黍米粥上的米皮,秫秫的落在床上。

    下体已被撕裂,感觉伤口中的血液比蜜液要稀薄些,却更为滚烫,疼的钻心,却连接着后脊的酥麻,心中荡漾,手仍是不愿意停下。

    发了狠似要把内里都抓挠出来般的用着力。

    脑中一片空白,双腿抖动着,突然下身一紧,收缩的力量把整只手都吞没了进去,我攥紧了拳头,内壁的颗粒尽管被水浸润着,却能清晰的感到它们剐蹭着手背上的绒毛。

    涨疼渐渐弥漫了全身,手上的温暖再也压不住下体撕裂的疼痛,我缓缓松开了拳头,抽出了手,蜜液像决堤的水一般,顺着手沖了出来。

    我躺在一片汪洋中,嘴里哦呃呃的叫着,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过了几日,身子才渐渐缓了过来。

    我取了几件棉袄,拢了拢头发,裹了个背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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