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上,接着两腿亦是分开锁紧,动弹不得。
“救命……杀人呀……”红蝶声震屋瓦地叫。
“尽管叫呀,待会我们会让你叫得更大声的,这里是刑房,常常有人叫得像杀猪的!”牢妇骂道。
“还是别让她鬼叫吧,外边全是穷凶极恶的囚徒,净是这清脆的叫声,已经能让他们发狂了。
”钱彬走近说。
“发狂也没关系,有她嘛。
”一个牢妇笑着走开道。
“那可便宜这个淫妇了,她可大食得很。
”另一个牢妇鄙夷道。
“你怎么知道?是三老告诉你的吗?”钱彬奇道。
“三老怎会说这些东西?”牢妇红着脸说:“是侦缉队的阿狗说的,据说她与奸夫整天赖在床上,不用千里神耳,也能听到她叫床的声音。
”“是吗?”钱彬按着红蝶朝天耸起的屁股说。
“不要碰我,我……我会杀光你们的!”红蝶又羞又气,更把丁菱恨之刺骨,如果她不是动用千里神耳,岂会让人发现自己的丑态。
“她叫床叫得很大声么?”钱彬笑嘻嘻道。
“何止大声,也很不要脸!”牢妇嗤笑道:“不独好哥哥,亲哥哥的乱叫,还自认是小淫妇哩!”“胡说……”红蝶骂了一声,蓦地发觉腰下一凉,罪裙竟然给钱彬翻起,光裸的玉股自然尽现人前,更是羞愤交杂,大叫道:“你干甚么?”“头儿,这里有衔枚,舌夹,还有塞口木蛋,你要用甚么?”走开去的牢妇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件东西问道。
“用衔枚吧,要是她不识相,总有机会尝遍这里的好东西的。
”钱彬抚玩着滑不溜手的玉股说。
衔枚是一根皮棒子,牢妇把棒子横亘红蝶口中,再用皮索缚在脑后,便使她叫不出来了。
“……”虽然不能叫喊,红蝶还是荷荷哀叫,因为钱彬的怪手已经直薄股间了。
“可要我们回避么?”牢妇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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