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胡夫人接手过,那么就说得通了。
程宗扬刚鬆了口气,便听见毛延寿道:“那素帕就是胡夫人的,昭仪说,她是用素帕接过镯子,包好交给了她。
昭仪怕这玉镯有什么不妥,没有敢乱动,让小人把玉镯带出来,请家主过目。
”这么说从太后把玉镯从腕上摘下来,到自己刚才打开为止,没有人接触过这隻玉镯。
程宗扬拿着玉镯审视良久,咬着牙齿道:“这不可能!”卢景刚走就被请了回来。
这回书案上摆的不是玉牌皮卷,而是着两块鲜红的丝绸,其中一块放着一条素帕,上面是一隻玉镯;另一块红绸上只有一粒指尖大的物体,却是一块捏过的烛泪。
卢景凝视着两件物体,良久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把它们重新勾勒出来。
足足用了一炷香工夫,卢景才开口道:“玉镯上有三枚指纹,分别是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
烛泪上的指纹有两枚,是右手的拇指和食指。
两边的指纹完全一样。
”“确定吗?”卢景道:“四哥,你来掌掌眼。
”斯明信坐在原地未动,双眼却斗然一亮,在玉镯和烛泪上一扫而过。
片刻之後,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字。
卢景道:“确定了。
”程宗扬心头翻江倒海,那枚烛泪是他在金市店铺拿的,上面是胡情胡夫人的指纹。
玉镯则是太后亲手从腕上摘下来的,上面毫无疑问是太后的指纹。
蹊跷的是,两者竟然一模一样。
世上也许真有两个人指纹完全一样,但程宗扬不认为自己有运气遇见。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些指纹是同一个人的。
如果当日与自己交谈的胡夫人是真的,那么友通期所见的太后就是假的,是由胡夫人妆扮而成,可当时太后身边明明还有一个胡夫人。
如果友通期所见的太后是真的,那么当日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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