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魏甘答应一声,捧起木碗,吸溜了一口。
严君平冷笑道:“嗟来之食,你也肯吃?”魏甘大怒,“姓严的!有种你不吃!”青面兽往严君平面前也放了隻木碗,粗声粗气地说道:“吃!”严君平道:“羹!”青面兽往他面前放了一隻木勺。
“箸!”青面兽放下一双筷子。
“盘!”青面兽拿出一隻木碟。
“豉!”青面兽往他的木碟里舀了一勺豆豉。
“醢!”青面兽给他舀了勺肉酱。
“醯!”青面兽给他浇了勺醋。
“梅!”青面兽往碟里放了几颗青梅。
“椒!”青面兽给他碟里放了几粒花椒。
严君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木勺,从容吃了起来。
魏甘都看傻了,严老头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难道这黑牢是他们家开的?魏甘正疑惑间,却见青面兽又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了一隻木碟,一隻木勺,一双筷子,然後舀了一勺豆豉,一勺肉酱,浇了勺醋,又放了几颗青梅,几粒花椒,整个流程跟刚才一模一样。
魏甘气了个倒仰,原来人家就是这路数,偏偏严老头装得跟真的一样!这老东西真不要脸!大伙都是坐牢的,他还要闹出这一出,让自己没脸。
魏甘把碗一推,“不吃了!”青面兽二话不说,拿起木碗往桶里一折,然後抱起木桶,“咕咚咕咚”,只用了三口就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