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甚矣!如今我汉国危若累卵,不抑商贾,安得太平?”班超痛心疾首地说道:“豺狼当道!安问狐狸!”一名文士厉声道:“班超!你说谁是豺狼!”班超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那文士鄙夷地说道:“你身为士人,却屡屡替商贾说话,纵然你有些学问,可你有良知吗?”汉国商贾的形象确实不怎么好,尤其是在座的各位,一提起奸商都有满腹的怒气。
班超极力陈述商贾不可废,不由激起了众人的愤怒。
当即就有人指着班超鼻子道:“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真可谓斯文丧尽!衣冠败类!”班超勉强辩解道:“以商贾为敌,不仅祸国,尚且祸己!”一名士子振臂叫道:“方才秦令史说得好!汉国兴亡,正在我辈!国家养士三百年,仗义死节,只在今日!”台下一片欢声雷动。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师丹连忙道:“今日所言,我等还需细细商议,在座诸位都是国之干城,今日议论切不可外泄。
”众人哄然而应。
师丹并没有透露他们准备上疏天子,推出算缗、限田诸令,他们举行今次的月旦评,也是想听听众人的言论,看自己的方案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虽然他尽力维持场上的秩序,但被方才秦令史一番义正辞严的言论所感染,心下也不免有几分激动,只等会议后,立刻召集最核心的几名成员,联名上奏。
看到群情激越,他不由捋了捋胡须,欣然道:“民心可用啊。
”说着他看了班超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他原本觉得班超根基扎实,是个可塑之材,但现在看来,虽然年纪轻轻,却暮气深重,缺少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班超神情灰败,自己本是持中之论,却被众人不容,几乎每出一语都受尽唾弃。
刚才他坐下之后,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离他远了一些。
他不禁心下苦笑,今日之后,自己只怕就要成为士林之耻,即便过了诏举,士林之中也再无自己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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