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这事儿啊,刚到汉国我就听说了。
”陶弘敏笑道:“圣人出,天下平。
圣贤在朝,汉国真是好福气。
”“是吗?”陶弘敏掀起车帘,若有所思地望着岸上,“秋高气爽,碧空如洗,草正黄,兔正肥……倒是吃野味的好时候。
”由于是逆水行舟,除了撑篙的船夫,岸上还有几名纤夫,此时虽已入冬,他们仍然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的躯干,正吃力地埋头拉纤。
船上人多耳杂,不是谈话的地方,程宗扬会意地转过话题,只与陶弘敏信口闲谈。
半个时辰之后,船只驶过伊水与洛水交汇处。
随着水量的减小,水势减缓,往来的船只也少了许多。
纤夫们喘着气直起腰,松开肩上的缆绳,随行的管事拿出钱铢,遣散了纤夫,剩下撑篙的船夫,继续撑着船往上游驶去。
两岸芦苇丛生,人烟渐渐稀少,船只向西行驶了数里,忽然一转,仿佛要撞岸一样冲进芦苇丛中。
程宗扬一手扶着车厢,正愕然间,却发现船只已经穿过枯黄的芦苇丛,接着船身一轻,驶进一条不起眼的支流。
这条支流宛如小溪,水面只有两三丈宽,两岸的大树枝桠交叠,将溪口遮得严严实实。
穿过树丛,船只已经驶入山间,岸旁山丘起伏,林深叶茂。
阳光透过林叶洒在水上,能看到水底漂荡的水草和泥沙。
四野人踪断绝,幽静无比。
几棵朽坏的枯木斜着倒入河里,树干在水中不知浸泡了多少年,被河水冲刷得犹如石质。
本来就已经狭窄的河道被树干一挡,几乎没有行船的余地,但那几名船夫操着竹篙,船身像游鱼一样灵巧的左右一转,便绕开了枯木,无惊无险地稳稳驶过。
直到此时,程宗扬才意识到这条看似普通的船只其实一点都不普通,不仅船身是特制的,船底吃水极浅,而且河道也被人刻意清理过,正好可以容纳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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