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张开嘴巴看了一眼,遗憾地说道:“可惜她舌头没有了,没办法询问。
”剧孟摇了摇头。
他喝下的毒酒是平城君亲手送上的,哪里还需要询问?程宗扬道:“害过你的人,差不多都死了。
还活着的,现在也不比死人好多少。
”他抬起平城君的下巴,“这个是害你的主谋,是杀是留,如何处置,剧大哥,你一言可决。
”程宗扬说着,把匕首放到剧孟手边。
剧孟仅剩的右眼在银面具后慢慢转动,看着地上两个女子。
平城君一只耳朵被撕下半边,似乎血中余毒,神情还有些呆滞。
旁边的淖姬颈中带着绞痕,她双手抱着身子,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在瑟缩着,原本灵动的双眼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程宗扬道:“剧大哥若是不想脏自己的手,我可以找两个寺人,把你吃过的苦头,原样不动的还到她身上。
”平城君惊得魂飞魄散,张着嘴“哑哑”的叫着,拚命磕头讨饶。
淖姬也脸色发白,显然都对那些寺人怕到极处。
剧孟一根手指放在匕首上,感受着珊瑚铁的冰冷,然后抬起手,一指点在平城君眉心。
平城君额头“呯”的一声,像是被锐器刺穿一样,被剧孟手指硬生生穿透。
她瞪大眼睛,鲜血混着脑浆从额上淌出。
旁边的淖姬呆若木鸡,接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程宗扬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剧孟重伤之余,还有如此劲力,竟然能用手指刺穿人体最结实的颅骨——他不是一身修为都废了九成吗?正惊诧间,只见寒光一闪,剧孟用残缺的手掌夹住匕首,一刀斩掉平城君的头颅,然后仰天发出一个无声的大笑。
接着他猛地咯了口血,浑身一震,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同时迸出鲜血,连那只银面具也被鲜血染红,“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珠。
斯明信和卢景同时出手,一人按在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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