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内的照明都是火把,长年烟熏火燎,墙壁和屋梁都被熏得发黑。
籍着摇动的火光下,能看到牢狱一角铺着一堆稻草,一个戴着木枷的女子伏在上面,她衣裳鞋袜都被剥得干干净净,裸露出白晰的肉体。
一名寺人趴在她身上,挺着腰腹顶住她的屁股用力耸动,巨大的阴影落在斑驳的泥墙上,如同一只正在噬人的怪兽。
那女子双手捧着木枷,头脸埋在稻草中。
虽然看不到面孔,但身子看起来颇为年轻。
她头发乱纷纷挽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枯黄的草茎,然而用来夹住头发的一支最简单的两股钗,却是金制的凤钗。
“乱伦败德的下流胚子,”内侍满脸不屑地啐道:“跟逆贼刘丹乱伦的就有她。
一个下贱的淫材儿,入了北寺狱还当自己是翁主贵人。
寺署问她怎么和刘逆乱伦,她还敢摆脸色。
惹得寺署不高兴,让人拿来木桶给她溺了几次水。
”内侍像提到什么好玩的趣事一样“嘶嘶”笑了起来,“……刚溺了两次,这小贱人就服帖了。
寺署想让她丢丑,先给她喂了药,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弄了她一遍。
这小贱人被弄得泄了十几次身,晕了四五次,后来一见到寺署那根镏银的物件,就直打哆嗦。
”内侍压低声音,“你要是想弄,我把她叫过来。
只要你发句话,保证听话,要圆就圆,要扁就扁,随你怎么揉捏……”程宗扬道:“这不好吧?”“这有什么?”内侍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小贱人生得嫩,又是个浪货,弄着爽利,就这几天,狱里上上下下便都弄过她。
换成你这种热乎乎的真物件,她求都求不来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赵王的女儿,天子的亲族。
”内侍“嘶嘶”笑了两声,尖声细气地说道:“你想的多了。
赵逆犯的是谋逆的大罪,能赏个全尸已经是圣上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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