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敢赌的亡命徒。
一屋子人都拿不出人选,最后程宗扬拍板道:“就他了!”刚商量了一件事,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猛兽般的低吼,接著“呯”的一声。
众人出去看时,却是吴三桂和青面兽掰腕子,将石桌压得碎裂。
程宗扬一阵心痛,这可是文泽留下的遗物,刚搬进来没几天,就被这俩货给毁了,当下黑着脸道:“你们两个是吃饱撑的!”青面兽抓了抓脑袋,还没开口,冯源便问道:“老兽,你不是跟延香在煎药吗?”青面兽一拍脑袋,撒腿冲到厨下,不一会儿拎着一只巨大的砂锅出来,里面的药汤已经熬干了,只剩黑乎乎的药渣。
程宗扬恼道:“这是你叔公的锅吧?一副三十银铢的药你都能忘了?你是不是屁眼儿大的连心都掉了?”青面兽垂着头,从屁股后面又摸出一只砂锅。
里面的药材早就炭化了,黑乎乎一团,连模样都看不出来。
卢景嗅了嗅,不由变了脸色,“这是最里面那一锅?”“剧大侠的?”程宗扬接过来一看,顿时气了个倒仰,“这里面单是一味党参就要三个金铢!你熬成这样是炼丹呢?延香呢?不是她在看火的吗?”吴三桂站起身,讪讪道:“老敖找她办点事,托我代看一会儿……我跟老兽聊得高兴,就给忘了。
”“干!”程宗扬气急败坏地说道:“看你们看的破事!药熬坏了是小事,耽误了服药怎么办?”程郑打圆场道:“都是一群糙老爷们儿,一个比一个心粗,再说受伤的兄弟那么多,指望延香姑娘自己也忙不过来。
”程宗扬在步广里的宅子陷到地下,为了避人耳目,伤者原本都分散在各处。
前几日程郑拿来地契,得知文泽的故宅如今还空着,他又掩藏得好,没有露出过手尾,程宗扬索性把伤号都聚在一处。
眼下伤势最重的是剧孟,其次是哈米蚩,刘诏和高智商是腿上中刀,不便行走,富安的伤也没有好利落,再加上卢景救助剧孟时大耗真元,最多的时候厨下一字摆开六口药锅,全靠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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