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太后了。
听到程宗扬这样说,程郑反而笑了起来,“其中的利害,愚兄也知道一二。
贤弟放心,我程郑做事,断不会让别人为难,游说宫里,解禁店铺这种事,我想都没敢想。
”程宗扬听得好奇,“既然程兄不是为解封店铺,那会有什么事?”程郑把匣子放在案上,轻轻推到程宗扬面前,“愚兄想把一些产业寄到贤弟名下。
”程宗扬看着那只木匣,半晌才微微一笑,“程兄有高枝不攀,何苦就我这低枝呢?”程郑一怔,“贤弟何出此言?”程宗扬把木匣扫到一边,“大家不妨摊开说吧。
程兄是吕氏门客,听说拜在襄邑侯门下。
当初还请了晴州干黑活的,打听过我的底细。
大家萍水相逢,突然送上这么一份大礼,你说我该怎么想?”程郑手指下意识地敲着几案,良久忽然起身,解下外袍,露出里面的夹衣,然后用随身的短刀拆开夹衣一角,抽出一张薄薄的羊皮。
程宗扬接过摊开,心口顿时一阵剧震。
那张羊皮上印着一副肖像,正是用影月宗水镜秘术留下的影痕。
羊皮上是一位略显憔悴的文士,他面带微笑,双目中却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一如战士走向沙场的决然和视死如生。
看着羊皮上那张微笑的面孔,程宗扬恍忽中仿佛回到那个长戈如林的战场。
惊天的战鼓响彻草原,食不裹腹的六朝精锐与兽蛮和罗马军团浴血而战。
漫天的箭矢,驰骋的战车,如雪的刀林,纵横的投枪,狂舞的战斧,坠落的鹰帜……程宗扬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一切,直到此刻,所有的记忆都鲜活起来,他仿佛闻到战场中的血腥气息,听到那些军士们慷慨赴死的战歌,看到那个在万军丛中显得有些单薄的文士身影……程宗扬轻轻抚摸着羊皮上的人像,在心里低语道:文参军,好久不见了……忽然他眼眶一热,久违的泪水奔涌而出,一滴滴落在上面。
第四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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