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车舆还有一个外臣,鸿胪寺的大行令。
她可以想像,若是自己因为御寒放下帷帐,立刻就会有不堪入耳的流言四处传播。
因此即使她贵为皇后,即使天气再冷,她也只能忍受。
眼下所有的内侍和宫人都知道,那位姓程的大行令是奉天子御旨,要送皇后的妹妹入宫,幸好他们离得太远,听不到两人的交谈。
那是毛延寿用了两天时间精心绘制的肖像,上面画的是皇后亲妹,即将入宫的赵合德。
毛延寿被救出来之后,急于将功补过,这幅画更是十二分尽心。
画上的少女巧笑嫣然,惊姿绝艳,洋溢着无可比拟的青春气息。
赵飞燕看着画卷,“她很漂亮。
”“比起令妹尚有不及。
”程宗扬实话实说。
友通期的确很漂亮,但和赵合德放在一起,光芒就不由得黯淡下来。
“她还好吗?”“很好。
”程宗扬没有多说。
虽然他这些天并没有顾得上去看赵合德,但对赵合德而言,上清观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了。
“我宫里的大长秋死了。
”赵飞燕轻叹道:“他只是不小心,与我走得近了些,就被人查出榻下藏有木偶。
”赵飞燕无奈地说道:“甚至连我的榻下也被人掘开。
”“别担心,这只是一种很拙劣的警告。
他们不会轻易动你的皇后位子。
”“是啊。
哪里还有比我家世更单薄的皇后呢?”程宗扬默无无语。
他并不认为自己一手引发的赵王谋逆是一起冤案,但牵连到赵飞燕身上未免太过荒唐。
那些诅咒的木偶确有其物,大多是针对天子和夭折的两位皇子,只有北宫掘出的几具是针对太后,但那几具木偶的来源非常可疑,很可能赵王一系对此并不知情。
究竟是某些妃嫔对太后心怀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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