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举发剧孟!他是戾太子余孽……一心谋反……”寺人拿烙铁一晃,刘丹顿时打了个哆嗦,连声叫道:“是父王!都是父王的主意!他被平城君说动,要剧孟助他为逆!剧孟不肯!父王囚禁了他!”“他们说剧孟是硬汉,我想知道他有多硬……嗷嗷……别打了……啊!”刘丹的惨叫声在狱中回荡。
旁边狱中,赵王颈中的绳索还未解开,身体已经僵硬。
几名寺奴剥下他的王服,在他尸体上四处翻捡,抢夺各种金钩、玉佩、珠宝、饰物……另外一边,平城君身无寸缕,她耳朵被撕开半边,左手小指被人生生折断,弯折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浑身颤抖着,就像一条白光光的肉虫一样,匍匐在几个阉人脚下。
赵后淖姬像是已经死过一次,无力地瘫软在地,那名胖太监拿着她沾满污物的亵裤哈哈大笑。
其他牢房里也关了不少人,都是刘彭祖的子女姬妾。
程宗扬视线停在刘丹身上,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年轻人哀声不绝,仿佛一条濒死的野狗,不停抽搐。
程宗扬目光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然后道:“走吧。
”…………………………………………………………………………………回到酒肆,斯明信正在给剧孟疏通经脉。
斯明信昨晚赶往上林苑,潜入羽林军走了一遭,但没有找到高智商的踪迹,甚至连人都没找到几个——天子突然下诏,要御驾亲临,上林苑的驻军都被派出去,驻守各处宫殿。
义纵所在的右营先被派到宜春苑,等斯明信赶过去,听说又分成几队,分别转往博望苑、白鹿观、扶荔宫和建章宫等地。
斯明信再强,一夜之间也不可能找遍这些宫观。
由于天子御临,苑中戒备成倍加强,白天难以行动,斯明信只好先退了出来,等夜间再去探视。
程宗扬没想到高智商会这么难找,他和富安两个,一个是胡作非为的恶少,一个是无下限的狗腿子,从正常人的角度看,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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