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跟割韭菜一样被齐齐放倒,随即被人群踩在脚下。
杜充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那个光膀子的壮汉追上,抡着衣服抽过来。
杜充下意识地一躲,背脊被衣服抽中,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
昏迷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衣服里面还包着板砖,太无赖了………………………………………………………………………………………刘彭祖盯着面前的箱子,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一样。
延年阁被人打砸一空,单是被抢走的珍玩就有上万金铢,毁坏的更是不计其数。
由于事发突然,当官府赶来,贼人已经逃散无踪,连追究都找不到人。
单是损失的财物也就罢了,可眼前的箱子却让他愤怒之余,生出一丝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要逃?”杜延年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他安排了十几辆马车,准备今夜分道出城。
这是从其中一辆马车上找到的。
”“他说什么了吗?”“他说这些是别人转卖给他的。
因为要价极低,便接手了。
至于来历却是不知。
”刘彭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是问他为什么要逃!”杜延年咽了口吐沫,“他……他说刚听闻北邙的事。
说大王没知会他,想出去避避风头……”“好一个朱安世!”刘彭祖蓦然大笑起来,“他听说剧孟被人劫走,就吓得屁滚尿流,连洛都都不敢待,居然有胆量抢我的珍宝!莫非在他眼里,本王还不及剧孟那厮?”杜延年嗫嚅道:“那些贼人还不敢断定是朱安世指使的……”刘彭祖咆哮道:“难道是你指使的吗!”杜延年身体一抖,不敢再发一言。
刘彭祖绕室疾走,腰间佩的长剑在裾衣不断摆动。
片刻後他猛地停步,“朱安世不能再留了。
”杜延年道:“朱逆担心剧孟党徒复仇,身边戒备森严。
”“不能用王府的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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