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拉着留客,一边让敖润速去治觞里订制席面,又给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惜钱铢,务必豪奢。
自古钱财便能通神,敖润大把钱铢撒出去,不多时酒食送到,随行的不仅有几名厨子,还有一班伎乐。
来自冶觞里的几位名厨当庭整治菜肴,乐伎轻歌曼舞,一展芳姿。
等驼峰炙好,程宗扬亲手切下一片,送入班超盘中。
堂上觥筹交错,庭中歌舞不绝,双方一直饮宴到日暮时分,才尽欢而散。
等送走客人,敖润忍不住道:“程头儿,你怎么不开口招揽呢?”程宗扬带着几分酒意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招揽他?”“那还用说吗?”敖润道:“今天这席面带舞乐一共用了三十万钱,姓郑那小子都看傻了,何况班先生比姓郑那小子还穷呢。
”“你啊,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程宗扬叹道:“班超这样的人物,岂是一顿饭能打动的?别说三十万钱,就是三百万钱他也不会动心。
”程宗扬说着也不免有几分遗憾,他一直留意班超的神情,虽然自己的豪奢让他也颇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只不过出于礼数,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如果开口招揽,只会被他当成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财主。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没指望一顿饭就能收买班超。
用一顿饭能打动的是友通期那样单纯的小姑娘,不会是班超班定远。
想让他动心,自己必须拿出真正能打动他的东西出来。
请来的歌舞伎已经被遣散,堂中宾客已去,徒留残羹。
程宗扬拿起酒觥,呷了口微冷的酒水,独自一人坐在堂上,不由生出几分寥落。
这几日事情一樁接着一樁,忙得不可开交。
此时酒冷杯残,宴散人静,程宗扬不禁想起了高智商那倒霉的小子。
那晚局势太乱,根本没人知道高智商和富安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