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顶的铁环上,裸露的胸膛上,原本雄壮有力的肌肉已经萎缩,皮肉上布满鞭打火烙的伤痕。
他双手拇指都被人斩下,双膝以下更是露出森森白骨。
他身材魁伟,即使失去双腿也几乎挨到洞顶,只不过此时头髮披散下来,混着发黑的血块污迹,像毡毯一样贴在脸上,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
程宗扬失声道:“这不是严先生吧?”卢景盯着那名大汉,咬着牙嘶声道:“剧孟!你这挨毬的鸟货!怎么混成这副鸟样了!”说着迸出热泪。
程宗扬眼睛险些瞪出来,这大汉就是斯明信和卢景苦寻多时,在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大侠剧孟?卢景顾不得去找钥匙,双手握着铁栅一撑,扳开一道缝隙,闯了进去。
剧孟垂着头,像是昏迷一样一声不响,对身边的动静毫无所觉。
卢景迅速看过他身上的伤势,又送过一道真气,察看他的经脉。
剧孟一动不动,只是胸口微有起伏。
程宗扬脱下衣服,裹住剧孟的双腿,卢景抱住他的腰,一手握住铁链准备扯断。
程宗扬道:“用这个!”卢景接过珊瑚匕首,手一挥,铁链应声而断。
“好刀!”卢景赞了一声,却见一直昏迷不醒的剧孟微微动了一下。
卢景哭笑不得,啐道:“你个鸟货!都惨成这样了,听见好刀还起劲呢?娘的,你要能活下来,我给你弄一屋子刀,让你抱着乐去!忍住!”卢景一边说,一边把铁链从他肩上连血带肉地抽了出来。
剧孟身体抽搐了一下,终于还是没醒。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密集,忽然脚步声响,一名护卫提着刀奔进来,杀气腾腾地冲向石窟。
卢景把剧孟背到背後,钻出洞窟,然後一口吹灭油灯。
那名护卫奔过来才发现牢中多了两个人,不由一愣。
卢景狞笑道:“来灭口的吧?晚了!”说着劈手抓住他的面门,往後一拗,硬生生拗断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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