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白拍的,一件髒得看不出本色的破袍子,硬让他拍得一尘不染,连半朽的衣带都跟刚洗过一样乾净。
衣上的泥垢一去,程宗扬才发现,老东西整天揣着袖子,髒得像是在泥里滚过一样的衣裳,竟然是一件正经的儒服。
不但如此,朱老头乱得跟鸡毛似的花白头髮,不知何时让他挽了个髻,还人模狗样地扎了块新崭崭的方巾。
原本让人看见就想踹两脚的一脸贱笑,此时找不到半点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深邃沉稳的庄严与郑重。
如果不是跟老东西一起进来的,程宗扬都不敢相信这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穷困却充满气节,老迈而不堕本志,神情肃然,正襟危坐的堂堂君子,居然是朱老头本尊。
不过他头上那块方巾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那颜色,那质地……程宗扬往衣服里面一摸,顿时气了个倒仰,自己刚换上的袍子,里子不知何时被人撕了一块,这会儿正扎在老东西头上呢。
朱老头沉声道:“风角小道耳,乃农家阴阳家之末技,不值一谈。
欲通天人之际,当知儒门十六字心传: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老头还在睁着眼睛胡侃,倒是他旁边那些文士听得频频点头。
有人见他面生,问道:“这位是?”文党含笑道:“文某昔日同窗的师兄,五陵刘谋,表字次卿。
次卿兄去国多年,返回洛下不过数日。
”“原来如此,能对儒门十六字心传了然于胸,可谓是学有渊源了………”第三章今日的月旦评汇聚了洛都乃至汉国的学苑名家,堂中的议论可谓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是经论学派还在顽抗。
“非也非也。
怪力乱神,六经不言,七纬却比比皆是,唯其是儒门秘传,世间少有知者。
”谶纬派的学者直接顶上,暗示经论学派都是没接触到儒门绝学的外行。
“话说前些日子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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