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从四面倒下,房屋轰然倒塌,瓦砾夹着砖石落下,腾起无数烟尘。
唐季臣对面的青衣道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往后倒去。
接着,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禁音术下的死寂,在夜色中震荡着远远传开。
不远处,富安弓着腰,胸口喘得像风箱一样。
从没干过重活的他,只觉背上的衙内像座山一样,压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拽着衙内的双手,吃力地拖着步子,面前的暗巷长得似乎没有尽头。
忽然地面一震,富安一头栽到地上,鲜血顿时糊了满脸。
他顾不得去抹拭,甚至没有意识到脚下的地面还在剧烈震动,就赶紧爬起来扶住高智商,嘶哑着喉咙道:“衙内,衙内,你醒醒啊……”高智商脸色苍白如纸,半晌才从鼻间透出一缕微弱的气息,“哈大叔……”毛延寿从狗洞钻出来,就慌不择路地奔跑着,此时已经跑出了两条街。
他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只是本能地想离那些杀手越远越好。
毛延寿跑出巷口,迎面正撞上一队人马,他赶紧掉头,却已经被人看到。
只听到身后一片嘈杂,纷纷喝道:“站住!”“哪里来的蝥贼?逮住他!”“还敢跑!”毛延寿没跑出几步就被人追上,接着膝后一痛,被人用棍子敲中膝弯,滚地葫芦一样滚到路边。
两名大汉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扯住他的头发,拽起脑袋。
几盏灯笼举了过来,一名身材雄壮的官员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犯宵禁?”毛延寿又惊又怕,一副失惊落魄的表情,脸色时青时白。
他哆哆嗦嗦地正要开口,地面忽然一阵震动,接着传来房屋倒塌沉闷响声。
大地震动不已,房屋仿佛木搭的玩具一样摇摇欲坠。
延香靠在墙边,望着头顶的横梁断裂开来,带着屋瓦擞擞落下,心头一片绝望。
外面整堵的院墙向内倒下,大地像潮水一样升起,一直高过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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