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道:“这是天子的口谕。
”王邸众人闻言,一多半都脸色惨变,显然是跟程宗扬想到了一处。
另有几人略微一怔,接着喜动于色。
几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定陶相强自按捺喜意,拉着程宗扬盛情留宴。
定陶相的惊喜让程宗扬颇觉疑惑,有心想套出话来,但小紫至今没有音讯,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个人使,哪里有心情在这里宴饮?程宗扬委婉地辞谢宴饮之后,定陶相拉着他的手,殷殷说道:“他日吾王入京,还请程大夫多加照看。
日后若是有讯,必不会忘程大夫一番恩义。
”程宗扬随口应合。
等上车离开王邸,想到定陶相那句“日后有讯”,程宗扬越想越觉得大有意味。
天子籍口赏赐,命陶王入京谢恩,着实不合常理。
定陶相等人先惊后喜,更令人困惑,难道让一个三岁的娃娃千里赴京,会是一件好事?到底喜从何来呢?程宗扬琢磨着,忽然心里一动,叫道:“原来如此!”从定陶相喜出望外的反应中,程宗扬终于想通了天子的用意。
定陶王封地不过一县,几任定陶王为人都颇为本分,新立的定陶王又只是个三岁的娃娃,于情于理天子都不可能在这时候削藩。
既然不是削藩,那么刘骜召定陶王入京,只会有一个用意:立嗣。
刘骜如今不过二十出头,换作自己所来的时代,这年龄结婚都嫌早。
但他登基已经十余年,至今尚无子嗣,东宫之位一直空悬。
现在连赵王都动了心思,想把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赵太子送给他当儿子,可见刘骜的子嗣问题已经成为朝野瞩目的大事。
赵王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宫里当太子,作为当事人的刘骜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打算?与其被太后指定一人给自己当儿子,不如自己先选一个。
定陶王生父已经去世,年龄又够小,选他作嗣子,比赵太子要强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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