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像公狗一样扑将上来,哪里还能这般安稳?可恨这呆子虽然不解风情,偏生的天赋异禀,昨日一番交合,自己虽然痛得不轻,但在他身下承欢时,那种死去活来的滋味,实是生平未有。
襄城君就像一个嗜辣的饕餮客初次尝到辣椒,对那番滋味念念不忘,到了晚间痛楚略微平息一些,便禁不住让红玉去叫那呆子过来。
谁知他一走就是一天一夜,这会儿才喝得醉醺醺的出现。
如果换作他人,即便和他一样天赋异禀,敢这般不分上下尊卑,把自己当成奴婢使唤,襄城君也立刻狠下心来砍了他的脑袋,以免後患。
可他只是个呆子,和一个呆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左右不过是哄哄他罢了。
襄城君挽着一条帕子,依在榻旁,一边被他摸弄着身子,一边服侍他擦净面孔。
忽然间她心里一动,觉得这呆子虽然算不上英俊少年,但眉清目朗,越看越是顺眼,似乎也不是傻瓜。
襄城君转念一想,不由心下暗笑,幸好这呆子看起来不傻,若他是那种拖着鼻涕不辨牛马的傻子,自己岂能让他沾身?襄城君刚直起腰,腿间就多了一隻手掌。
她嫣然一笑,然後翘起一条美腿,放在榻上,将那隻肥滑香软的玉户展露出来,放在他掌心,任他把玩。
襄城君身为太后的弟媳,襄邑侯的夫人,堂堂封君,身份显赫,此时在程宗扬面前,却如同一个光屁股的骚媚艳妇。
本来是奴仆的男子,此时醉醺醺躺在锦榻上,襄城君赤身裸体地立在榻旁服侍,还要敞露着下体任他抚弄。
既像一个听话的奴婢,又像一个乖巧的粉头。
“你叫什么名字?”襄城君娇滴滴道:“奴家闺名寿寿。
”程宗扬早已知道襄邑侯的亲家是孙氏,那么她的名字应该叫孙寿。
这名字倒是平常,虽然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也只是恍惚有点印象。
襄城君玉户饱满柔嫩,程宗扬握在手中,只觉一团娇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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