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丈,已经到了极限,不得已只好握住匕首,准备刺在柱上,再借力上跃。
这是无奈之余的下下策,眼看柱子的高度,自己至少要插五六刀才能摸到屋檐。
到了天亮,这些刀痕可瞒不过人。
就在这时,斯明信从檐下露出半个身子,接着手一挥,悄无声息地甩来一条绳索。
程宗扬赶紧抓住绳索,手脚并用地攀了上去。
檐下已经被斯明信开出一个可容一人钻入的缺口,位置极为隐密,除非用长梯爬到檐下,仔细观察,否则根本看不到。
斯明信打了个手势,示意摄像机就在殿中,然後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程宗扬咧了咧嘴。
要说果断还得看四哥,连口气都不带歇的,在宫禁间如履平地,不管什么事,都没有能难住他的。
…………………………………………………………………………………殿中隐约有人正在交谈,忽然一个声音猛然拨高,“……又如何!”程宗扬功聚双耳,原本模糊的声音立刻变得清晰,只听一个男子慷慨说道:“兄长此言,请恕不疑难以苟同!”“哈哈,我们吕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迂腐的狗屁书生!”吕不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君子持正!岂可如此草菅人命?”吕冀吼道:“你个白痴!别人刀都架到我们吕家脖子上了,你还伸头让他们砍吗?你想试试吗?来啊!让我砍你一刀!”“住口!”一个女子厉声喝道。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吕冀道:“阿姊,我是气急了——四弟蠢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吕不疑痛心地说道:“阿姊,我们吕家世称后族,历代太后多有听政之举,若论治国时日,比起刘氏也少不了多少。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岂能以一己私心治天下?”程宗扬眯起眼,小心翼翼地朝下望去。
一个穿着黑色宫装的女子坐在御座上,旁边点着树状的青铜宫灯,她容貌端庄,玉颊冷若冰霜,乍然看来似乎并不让人惊艳,然而越看越有韵致。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