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第二天吕不疑才得知胞兄的所作所为,设法弥补。
但当天在脚店住宿的客人已经四散,此事涉及宫闱秘辛和吕氏的隐私,一旦泄漏就是一樁天大的醜闻。
吕不疑纵然位尊权重,也不可能通过官府手段去追查线索,不得已才找到寓居洛都的阳泉暴氏,暗中查访,一路杀人灭口。
可笑的是毛延寿,虽然对自己当晚目睹的一幕了如指掌,却对事件背後的意味一无所知。
他在脚店被赛卢窃走盘缠,走投无路之下,竟然想用此画来投襄邑侯所好,冀图攀龙附凤,却不知自己是自寻死路。
程宗扬看着这位技艺超群,人品却不怎么样的丹青师,由衷说道:“你真幸运,居然投错了门。
”毛延寿听说当晚脚店中住客几乎都被灭口,才知道自己鬼迷心窍,行事太过孟浪。
此时心下一阵阵後怕,勉强笑道:“若非家主,小人已经尸骨无存。
还求家主庇佑小人……”“先生便暂时住在此处。
有事吩咐小婢便是。
罂奴,小心服侍好毛先生。
”罂粟女娇滴滴应道:“是。
”程宗扬厌恶地看了眼画卷,准备让罂奴把此画封存起来,忽然间眉头一皱,猛地想起什么。
他连忙打开画卷,从头开始一寸一寸看过,片刻後他抬起头,“那个疤面少年和老仆呢?”从两名私妓与众人交欢开始,那对主仆就从画卷中消失了。
无论是院中淫欲横流的一幕,还是襄邑侯带人在溷厕旁大笑取乐,都没有出现那两人。
毛延寿道:“小人也在奇怪。
这二人似乎是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我等离开脚店时,也未曾见这两人。
”程宗扬道:“按你图上所示,脚店四周都是襄邑侯的人,他们两人怎么可能中途离开?”毛延寿苦笑道:“这小人就不知道了。
”他眼睛转了几下,“也许是跟着襄邑侯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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