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只有她们身无寸缕地任人观赏。
襄邑侯身边的美姬还笑着往她们臀间啐唾,尽情羞辱两女。
程宗扬忽然指着画上的襄邑侯道:“他说了什么?”毛延寿怔了一下,然後道:“襄邑侯好像在等什么人,那人一直没来。
襄邑侯有些生气,冷笑着说了一句‘野鸡也想变凤凰?便是真当了凤凰,也不过是我吕家的贱奴!’然後便……”毛延寿吞吞吐吐地说道:“然後便吩咐,拿那两名私妓宴客……”程宗扬往下看去,画面变成了一连串的春宫图。
两女就在简陋的小院内玉体横陈,当着一众男女的面,与人轮流交合。
拳师、三名脚夫、商人、扒手、跑堂的小二……一文钱都不用花,便白白享用了她们的肉体。
即使透过画卷,程宗扬似乎仍能感受到两女诱人的美色。
画中包括孙老头主仆在内,一共十七个人,在美色的诱惑下,都像疯魔了一样。
程宗扬注意到,没有参与的只有瞽目的胡琴老人,店中那名年幼的小婢和延玉,连店内的老妇也在美姬的诱使下,去摸弄两名私妓柔滑的肉体。
毛延寿又一次停下手,陪笑道:“後面就不用看了吧?”程宗扬没有作声,直接拿过卷轴,自己摊开。
画上出现了一隻木桶,有半人高,被一名戴着铁面具的死士从车上搬来,横放在襄邑侯脚边。
毛延寿畏惧地瞟了家主一眼,小声解释道:“襄邑侯一直没等到人,发了脾气,把那个姓秦的监奴狠骂了一通。
监奴陪着笑让人搬来木桶……下面真不用看了……”程宗扬面无表情地往下看去,眉头顿时狠狠跳了两下。
襄邑侯转怒为喜,抬脚一蹬,木桶一路滚了出去。
箍桶的草绳却是鬆的,被那名死士踩住。
木桶滚出数丈,草绳已经放到尽头。
店内的老妇打开木栅,木桶撞进溷厕旁的豚栏内,没有用胶粘过的桶身立刻散开,从里面滚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