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丝袍,里面是护体的皮甲。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两手伸进衣内,将贴身的皮甲飞快地解下来。
一般的皮甲穿卸都是难事,但云氏的拉链坊已经开始大量生产拉链,程宗扬近水楼台,自然先尽着自己人用。
几名侍奴的衣甲都用上拉链,脱起来比一般衣物还方便得多。
惊理握着皮甲,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丝袍质地极薄,卸去遮体的皮甲,很容易就能看出里面的胴体一丝不挂。
程宗扬一手伸进惊理衣内,手指顺着她柔滑的圆臀探到臀下。
惊理身体微微颤抖,窘迫地小声道:“万一有人过来……”“那你要小心一点了,万一被人看到,可太丢脸了。
哈!这么快就湿了?”惊理双颊像火烧一样涨得通红,心里又是羞窘又是忐忑,生怕主人要在大路上用她。
这里虽是山间,但也少不了人来人往。
可她又不敢违背主人的吩咐,万一紫妈妈知道,说不定会把她裸着身子打发出去,让自己颜面无存。
正惶急间,惊理忽然听到主人开口,“我记得旁边有一条山涧?”惊理松了口气,连忙道:“镇后有条山溪,离此不远。
”四哥至少一个时辰才能回来,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程宗扬被惊理刚才一番言语撩拨得心头火起,索性挽着她的腰肢离开大路。
刚走进林中,程宗扬就不老实起来,他把惊理的丝袍提到腰间,让她裸露出下体。
惊理身子依在主人怀中,一手抱着皮甲,一手拉起下裳,丰挺的双峰在丝袍内颤微微抖动着,那只白滑的雪臀在主人手中一扭一扭地滑动着,传来柔腻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程宗扬道:“你这屁股扭啊扭的,我倒想起刘娥了。
你们在临安的时候没少欺负她吧。
”“也没有。
只是她有时过来请安,会陪奴婢们过夜……”惊理说得含蓄,但程宗扬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她们几个把刘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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