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仰得有点高,“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富安叫道:“赶紧吐出来啊!”青面兽老实道:“落肚矣。
吐不出。
”“再来!再来!”青面兽重新含了口黄酒,喷在土上。
两名军士卖力地挥舞着锅铲,把锅里的黄土翻炒均匀。
那黄土看起来油光发亮,酒香四溢,即使明知道是黄土,还是让人禁不住口舌生津。
富安撤了灶火,把掺了黄酒炒熟的黄土装到几个布袋中。
郑宾是崔茂营内的军士,三川口一战,崔茂全军埋伏在雪中,然後又渡河而战。
郑宾就是在那一战中膝盖中了一箭,又在冰河中搏杀多时,战後箭伤一直未能痊癒,只好退出现役,与蒋安世一同到洛都经营。
这会儿郑宾闭着眼睛,席地坐在堂上,双腿箕张,裤管卷到膝上,露出一条粗壮的大腿。
他受伤後在冰水中苦战竞日,虽然伤口已经平复,但寒气入骨,一到阴雨天气,整条腿就像废了一样。
哈米蚩拿着一柄骨刀,在他膝盖周围来回刮着,直到毛孔张开,皮肤下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点。
青面兽拎着布袋进来,哈米蚩接过布袋,往他膝上一按。
郑宾被烫得浑身一紧,过了一会儿,他眉头渐渐松开,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哈米蚩拿过一只布袋,放在他另一边完好的膝盖上,然後着膝弯後各垫了一只,最後一只布袋则放在他腰下。
蒋安世在旁问道:“怎麽样?”“舒坦!老郑这腿还从来没有这麽舒坦过!”郑宾睁开眼睛,看到堂中多了几个人,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卢中校!程上校!”卢景按住他的肩头,“你歇着。
”然後仔细看着他热敷的位置,甚至醮了点黄土尝了尝。
哈米蚩道:“日用一次,使新土炒。
一月可癒.”蒋安世抱拳道:“只要哈爷治好郑兄弟的腿,没得说,这份恩情我蒋安世记下了!”哈米蚩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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