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往的交情在,也谈不上痛下杀手,只好就这麽拖着,看是剧孟把自己熬走,还是他撑不住自己跳出来。
“哈哈,”卢景幸灾乐祸地笑道:“湖阳君要入宫了。
”程宗扬抬眼看去,只见湖阳君的盛装华服都已经除下,只剩下里面染血的雪白纱衣,她合上赵调的眼睛,然後撑起身,不顾自己身上的血迹,一路痛哭着往宫城奔去,後面的仪仗、婢仆慌忙跟上。
沉寂片刻之後,街头猛然爆发出一片议论声。
湖阳君藏匿元凶,城门令当街杀人,汉国的外戚与酷吏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番较量,豪侠血染当场,中间又牵扯到大侠郭解和豪门隐私,这场面实在是太劲爆了。
程宗扬与卢景趁乱挤出人群,比起刚才一幕,程宗扬更关心另一件事,“我刚才听说,汉国的太后还政了?”“没错。
上个月的事。
如今天子居南宫,太后居北宫。
政事都送入南宫由天子处置。
”洛都的宫城有两座,相距七里,分居南北,中间有复道相通,太后和天子各居一宫,省了不少麻烦。
但程宗扬更在意的是天子秉政,年轻气盛的君主,在太后的阴影下压抑这麽多年,以至於连同样有过太后听政经历的宋国官员都敢当着使节的面嘲笑,如今大权在握,汉国朝廷的格局肯定会有一番变化。
“汉国的权臣霍子孟呢?还是大司马大将军吗?”“霍子孟是辅命大臣,深得太后信任。
天子刚刚秉政,轻易不会动他。
”“金蜜谪呢?”“天子一掌权,就把他放出来了,但没有复职,如今赋闲在家。
”“吕家既然是後族,为什麽会让霍子孟操持大权?”“太后亲爹死得早,她男人死的时候,两个弟弟还小。
当时又有真辽入侵,如果不是几位辅命大臣控制朝局,汉国早就大乱了。
如今太后的两个弟弟,吕冀和吕不疑都已成年,按照汉国惯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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