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後一芥不取,就更昭然若揭了。
不会是盗贼,也不会是外面雇佣的杀手。
目标明确,行动利落,只可能是某家的门客,或者部曲。
程宗扬想了一下,把簪子和玉佩收进怀里,然後道:“摄像机呢?让惊理把这些都录下来。
”片刻後,惊理从芦苇荡中出来,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只摄像机,说道:“那两个人走得极快,奴婢只照到一个背影,不甚清楚。
”程宗扬指了指马车,“都录下来。
把脸照清楚。
还有那个驾车的。
这事有点蹊跷,既然如此遇上,先留个证据。
”…………………………………………………………………………………夜色渐渐褪去,一缕微亮的光线出现在地平线上,照亮了青色的芦苇,金黄的原野,还有碧绿的河水。
程宗扬坐在芦苇荡中,手里拿着一杆碳黑色的鱼竿,长及两丈的竿身顶端比芦茎还要纤细,下面垂着一根透明的鱼线。
水面没有浮子,以程宗扬如今知觉的敏锐,鱼线上再细微的颤动也能感知。
他闭上眼,享受着轻风的吹拂。
忽然间鱼线一沉,鱼竿细细的顶端被坠得弯曲下去,形成一个弯弧。
程宗扬手指微微放松,确定鱼已经上钩,才缓一下紧两下,那样不疾不徐的稳稳收回。
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那条鱼在水下不断挣扎,试图摆脱鱼钩。
纤细的竿梢摇摆着,似乎随时都会折断。
程宗扬却没有丝毫担心,这鱼竿看似纤细,其实坚韧程度远远超乎想像。
在自己并不彻底的测试中,无论鱼竿还是鱼线,挂上半吨的物体都没有问题,就算咬钩的是条鳄鱼也能钓起来。
水面的晃动越来越激烈,突然一条鲤鱼从水下跃起,赤红的鱼鳍在阳光下闪烁着,几乎跃上竿头。
程宗扬右手往後一甩,不等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