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妳们三个在临安常欺负人。
”罂粟女道:“是妈妈的吩咐,说那几个奴婢刚归附,怕她们不听话,让奴婢们好好管束。
”“妳们怎么管束的?”罂粟女道:“其他几个倒罢了,就是阮家那两个贱奴常有几分傲气……”“是吗?她们两个还有傲气?”“凝奴是因为主人得了她的元红,总觉得比旁人高贵几分。
琳奴是主人纳的妾室,也觉得与旁人身分不同,有时候盛气凌人,行事也不那么检点,险些露出端倪让外人知晓。
后来蛇奴寻到她们的错处,请示过雁儿姐姐,把她们姐妹叫来由奴婢们管教一番,才安分下来。
”这贱人够直接,一听就知道是阮香凝在枕边吹风,反过来又告了阮氏姐妹一记黑状。
但说到阮香凝和阮香琳行事不够小心,倒是正中要害。
阮香凝是见不得光的,万一露出行藏,被林冲听到风声就麻烦了。
罂粟女娇笑着说起阮香凝和阮香琳那对姐妹花被调教时的淫浪模样,程宗扬听得欲火高炽,翻身把那个妖媚的美妇压到身下用力兪弄起来。
罂粟女仰身躺在草堆间,双腿被主人架在肩上,屁股悬在半空,随着主人的挺动而不住乱颤。
蜜穴淫液四溢,两团雪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摇晃着,艳态横生。
程宗扬干得兴起,全然没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家庄的主人薛豪为人慷慨好义,庄中无论大门还是院门都从来不关,以示坦荡无私,结果等程宗扬听到动静,来人已经进了院子。
一个雄浑的声音道:“薛某俗务缠身,有失远迎,不知是哪位嘉客光临?还请一见。
晤?”客套声戛然而止,显然已经听到柴房里的动静。
程宗扬一开始还以为朱老头回来了,听到声音才发觉不妙。
他赶紧捣住罂粟女的嘴巴,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扔到她身上。
薛豪自重身分,虽然听出不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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