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索性厚着脸皮打个酒嗝,装成烂醉如泥的样子嚷道:“我没……没醉!”说着抱住小紫的双腿,把她也拖进水中。
正値夏日,诸女在室内都穿着薄薄的轻纱,一沾水就变得透明。
薄纱下,小紫光滑娇躯的曲线像白玉一样莹润,一张不施脂粉的玉脸更是像宝石一样精致动人。
虽然弄湿了衣物,她眼中却满满的都是狡黠而灵动的笑意,只有他才能看出她眼底最深处那一抹让人心疼的伤痛。
程宗扬拥住小紧,鼻端埋在她耳侧的发丝间,嗅着她香甜而美妙的气息,彷佛迷醉一样不肯醒来;在酒精的刺激下,双臂不由自主地越拥越紧。
忽然一个人影跌过来,却是阮香凝被雁儿推了一把,撞上桶侧,发出一声娇呼。
程宗扬伸臂搂住凝美人儿的纤腰,一边醉笑道:“雁儿,妳也跟紫妈妈学坏了啊。
”雁儿俏脸微红,她对小紫的情形约略知道一些,怕主子喝醉硬来,才赶紧让阮香凝去救火。
阮香凝美目波光流转,先带了三分媚意,接着她一声娇呼,却是被程宗扬泼了一身水,从头到脚淋得湿透。
惊理趁机退开,戴上面具。
程宗扬一手抱着小紫,一手把阮香凝扯进桶中,剥去她蔽体的纱衣。
阮香凝半身浸在水中,轻纱漂浮在水面上,露出一具白滑的胴体。
小紫笑道:“凝奴好乖呢,程头儿,你来干她啊。
”程宗扬喷了口酒气,醉醺醺道:“死丫头……我……我要和妳一起干她……雁儿!雁儿!”程宗扬让雁儿拿来一枝从太泉古阵带回的仿眞胶棒,接着抱住小紫,把她放在木桶边沿,亲手为她戴上,然后屈指在胶棒顶端一弹,满含醉意地笑道:“很嚣张嘛。
”小紫见他喝得烂醉,酒气郁结,原本只翘起唇角笑吟吟地看着他,任他胡闹,这时被他调侃,脸上不禁红了。
紧接着程宗扬挺起自己的家伙,与那根胶棒并在一起,一脸得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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