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死就不错。
”程宗扬啧啧两声,“哈老爷子下手够狠的,小子,怎么样?”高智商咧嘴道:“哈大叔是哪儿痛打哪儿,你不知道,那棍子落下来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啊,痛得我活活是要了命了。
可等他打完,睡上那么一觉,除了屁股还有点疼,胳膊腿都没事,有时候还觉得挺舒坦的……师父,”高智商有点担心地说道:“你说我这不会是贱骨头吧?怎么都打成这灰孙子的屌样,我还觉得舒坦呢?丨”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看来是打不坏。
瞇一会儿赶紧起来劈柴,免得哈老爷子睡完回笼觉再揍你一顿。
”游冶台的香艳表演没有立即引起轰动,因为当天在座的只有卫衡一个舞都子弟。
但第二天游冶台正式开张的时候,一直龟缩在己宅的舞都豪强们,有一半人家的子弟、少年骑马乘车来到七里坊。
他们轻蔑地打量着游治台简陋的外观,对卫衡天花乱坠的描述抱以极大的怀疑,甚至有人当场打道回府i女人这种物品,这些豪强家里有的是。
结果第二天,回去的那些肠子都悔青了,观摩游冶台表演的子弟们当晚无一例外都在台中留宿,回去之后用比卫衡更夸张十倍的口气把游冶台赞得天上少有、世间无双。
次日,游治台冠盖云集,不仅留客的十二间锦阁全部爆满,连内楼也挤进数人。
最红的一名艳妓有数人争夺,最后是杜家一位少爷开出三百金铢的缠头,才抱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