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凝像白羊一样赤条条地伏在他腿间,雪白的屁股仍在微微颤抖,臀间两个肉孔还残留着纵淫的痕迹,一股白浊的浓精从肛中溢出,顺着臀沟缓缓淌下。
阮香凝满脸羞红,小声道:“奴婢想求公子……把奴婢收为妾侍……”“嗯?”“奴婢愿意一生一世都服侍公子……”“现在不就是吗?”阮香凝曝嚅一下,低声道:“奴婢的姐姐已经许给公子为妾……”“妳们姐妹连这也要比?难道妳觉得现在的身分不如她?”“奴婢不敢嫉妒姐姐,只是……阿姐对奴婢恨之入骨。
”“妳当上妾侍,她就不恨妳了吗?”“那位梁夫人原本一直看不起姐姐,后来阿姐拜见过公子的长辈,被公子纳为妾侍,梁夫人就不敢对姐姐盛气凌人,还千方百计讨好姐姐。
公子可能不知晓,那位梁夫人每日都去姐姐家里,结果有次姐夫喝醉污了她的身子,也不敢声张。
后来姐姐知道,与姐夫大闹一场,分府别居。
”这是又一个版本。
当初阮香琳被程宗扬纳为妾室,在刘娥面前立誓恪守妇道,为他守贞,自家的丈夫倒成了摆设。
所谓“李寅臣酒后强暴梁夫人”,其实是阮香琳故意把梁夫人送去供丈夫消遣,用来补偿丈夫。
程宗扬没想到货是,阮香琳竟然借机与丈夫分居i既为他守贞,又暗中给丈夫补偿,外面还不露丝毫破绽,果然是个够精明的女子;只有黄莺怜倒霉,成了夫妻两个摆布的玩物。
对于梁夫人与李总镖头勾搭到一处,程宗扬没什么感觉,他从来都不觉得黄莺怜是他的女人,就像游婵与他交情非同一般,他也没打算把游婵收入房中,反而劝她嫁人i占有欲那么强,逛一趟青楼还不把所有的妓女都赎回家?程宗扬没有开口,只搂住她的粉颈,把阳具捅进她柔艳的红唇间,慢条斯理地插弄她的小嘴。
阮香凝嘴巴被占住,知道主人不想让她多嘴,于是伸出香舌殷勤地舔舐起来。
“喔-哈!”暴喝声中,利斧疾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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