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甚至连法律也不放在眼里。
平亭侯的小手段在宁成面前不堪一击,邳家这回是凶多吉少了。
程宗扬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留下一句话:“开矿吧。
”邳家覆灭,有人欢喜有人忧。
城中豪强个个心惊,一墙之隔的七里坊却是一派盛世景象。
城中的宵禁只是限制街上行人往来,坊内就是彻夜不休也无人来管。
如今七里坊除了绳技,又多了汉国百姓喜闻乐见的角抵之戏,几名力士在场中角抵,不时赢得阵阵喝彩声。
连日来,随着在坊中停留的客人不断增多,路边的摊贩也推出消夜。
虽然品种很简单,无非面饼、酱汁再加一碗热汤,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客人不啻于雪中送炭,一路走来不时看到有人席地而坐,弹铗高歌。
“汉人朴实刚劲,多慷慨悲歌之士。
”朱老头道:“以其宁折勿弯,因之过刚易折。
”汉国不是没有奸猾之徒,但大多光明磊落,即使玩弄手段也直来直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像宁成这样直接灭门的酷吏、奉诏便慷慨自尽的王公重臣,在宋国根本难以想象。
你让高俅自杀试试?宋主若派人拿着诏书质问,那家伙肯定一边大呼冤枉,一边千方百计找出告黑状的是谁,然后反咬一口。
把宁成换成秦会之,也不会摆明车马和邳家对着干,多半是笑里藏刀,虚与委蛇,然后找准机会密奏天子,一击毙命。
像宁成这样虽然痛快,但他没给邳家留后路,同样也没有给自己留后路,一旦失去天子的庇护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程宗扬道:“老头儿,汉国怎么就出了你这个败类呢?”“老夫大业未成,岂能轻死?”“什么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