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拿出一枚银铢买了几枝。
云如瑶和雁儿面露欣喜,各自戴在髻上,小紫却把自己的一枝给怀里的雪雪戴上。
三名侍奴平常都在暗处,并不露面,倒是阮香凝得了一枝。
售货的小二自然认识东家,推辞不收,程宗扬却道:“我若白拿,看似占了便宜,但这银铢放在我手里还是一枚银铢。
你得了这枚银铢,账面就多了一枚丄问会向城中百姓购买物品,城中的百姓手中也多了一枚;百姓再到坊里花用,又回到商会;到年中付薪,这枚银铢发到你手中,等于又多了一枚。
这枚银铢在我手中只等于一,流动起来等于四枚银铢了。
”小二连声称是,小心接过银铢。
等程宗扬走远,旁边一名伴当道:“东家说了什么?”小二茫然道:“我也听不明白,一枚银铢咋就变成四枚银铢了?”伴当咂了咂嘴,“难怪东家能挣大钱。
”暮鼓敲响的同时,一匹快马奔进坊内,一直守在太守府打探消息的敖润找到程宗扬:“程头儿,平亭侯下诏狱了!”请续看《六朝云龙吟》19第十九集汉国篇内容简介:七里坊内新开张的游冶台成功吸引舞都豪强子弟的目光,争相一掷千金。
游冶台对面的饼铺则更为热闹,如玉般娇嫩的云如瑶当炉卖饼,使得云家三爷、六爷再也无法视若无睹,最终屈服。
程宗扬也因此得知云如瑶的身世……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汉国游侠豁达至此,饮酒歌挽辞,难掩朱老头心事重重的背影。
当年未央宫晋封阳武侯之事,到底隐藏什麽内幕?朱老头一心催促程宗扬赴洛,真实用意又为何?第一章程宗扬踏着靠在墙头的木梯,望着远处的平亭侯府。
这处舞都最大的府邸此时被郡兵包围得水泄不通,如狼似虎的兵卒从各处坊门涌入府中,无论男女一律套上铁链,关入囚车。
侯府内的眷属、姬妾、奴仆、婢女不下千人,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一个个骇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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