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页散落出来,但两人都没有留意。
直到唇瓣分开,程宗扬才发现地上的纸页,他好奇地拿起一页,“这是什么?”云如瑶连忙去掩,“不要看!”“哈!”程宗扬举起纸张,上面是一个年轻男子,唇角带着坏坏的笑意,眉眼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他的画像。
问题是上面的他不仅光着膀子,露出八块结实腹肌,下面还挺着一根很威风的东西,显得气势汹汹。
“哇!这是妳画的吗?瑶儿,妳在画春宫图啊!这是什么?”程宗扬又拿起一张写满蝇头小揩的纸页,“这是……手抄的《金瓶梅》?不对!哈哈!是妳写的!”纸上的文字明显有模仿《金瓶梅》的痕迹,但描写大胆,连《金瓶梅》也瞠乎其后。
只是写作者显然对男女之事并不十分熟悉,字里行间充满想象。
程宗扬本来边看边笑,但渐渐收起笑意。
他可以想象云如瑶如何在孤独和痛苦之中,把她的向往都融入笔端,用文字和图画将她的一切都展露给自己。
云如瑶咬着唇,羞红的玉脸彷佛要滴下血来。
程宗扬柔声道:“如果这是情书,这是我见过最美最热烈的情书。
”云如瑶狐裘松开,露出单薄的小衣。
程宗扬心头一阵激荡,张臂拥住她柔滑的身子低声道:“妳刚小产过,别着凉了。
”云如瑶讶然道:“奴家未曾小产啊!”程宗扬的脸色变了几下,妈的!又被那贱人骗了!云如瑶道:“你走后一连几个月,奴家的寒毒都没有发作,后来身子一天凉似一天,三哥不放心便找个婆子来看。
那婆子开了方子,奴家吃了几副,不知为何越来越嗜酸还断了癸水,停了方子才好些。
谁知过了几个月突然有人说奴家小产,用了下胎的方子,再寻那个婆子已不见踪影。
可奴家失了身子的事再隐瞒不住……”程宗扬明白过来,那婆子显然瞧出云如瑶失身的端倪却没有声张,而是在江州之战如火如荼时突然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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