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个机会。
”高智商道:“干爹对我是真好,生怕我被风吹雨淋;师父对我好,是敢让我独当一面。
师父,我真是服了你,这么大的事你眼都不眨,一点都不怕我把事情办硒。
”“我现在告诉你,你若把事办砸了,立刻给我滚回临安,这辈子都不许出来。
小子,有压力了吧?“高智商苦笑道:“还真有……”他挺起胸大声道:“师父放心,徒儿绝不给你丢脸!”村子里人多眼杂,程宗扬没有拿出蛋屋,与冯源等人挤在茅屋里住了一夜。
天刚亮便有人从村中跑过,一边叫道:“放树喽!当心喽!”一边用力敲梆子。
伴着震耳的梆子声,山里下来一群人,他们都是邳家家奴,穿着粗布衣服,肩膀的肌肉像鼓胀的肉球一样畸形发达。
这些人带着钩竿、拿着绳索,走到堤坝后蹲下身等着。
村中行商也各自出来,离堤坝远远的在旁观瞧。
河流上游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接着一根一人多粗的木头从礁石上猛然跃起,凌空飞出数丈,重重落在水中,溅起漫天水花。
木头带着从上游落下的冲势顺流而下,朝偃月形询堤坝撞去。
石垒的坝身轰然一声,飞出一片碎石,巨大的冲击力使地面都微微一抖。
那些家奴立即伸出钩竿勾住树干,借着水势飞快地拖到堤坝下游的乱石滩上,然后用绳索系住树木,拖到岸边的空场上。
一根接一根的巨木不停冲下,那些树干都在三丈以上,重逾千斤,彷佛无数攻城锤撞击着石坝。
起初程宗扬还疑惑石坝为什么要修这么宽,现在才知道要不是坝体足够坚固,早就被接连冲来的巨木撞塌了。
那些家奴都是伐木的老手,在巨木冲下的间隙中飞快地挥起钩竿,把越来越多的木头拖到堤坝下游。
另一帮人把绳索系在树上,像纤夫一样拖着树干。
他们弓着腰,身体几乎伏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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